距理县县城39公里,距汶川县城16公里,位于桃坪乡桃坪村。她以奇特绝妙的建筑风格吸引着众多专家学者和旅游者。
堡者,辞海释为“土筑的小城”,古人所为也。《晋书·苻登载记》:“徐嵩、胡空各聚众五千,据险筑堡以自固。”桃坪古堡的建筑目的,也是为了自固。据史料,桃坪羌人的祖先,远古时代居住于甘、青一带。到了新石器时期,西北地区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部落迁徙运动,炎帝部族远徙西藏高原,还有一些部族分别向西康和新疆南部开拔,而叫“冉
”的部落则南迁,最后驻足于四川西北的岷江流域,桃坪羌人当属这一支部落的后裔。古代,部落间的械斗几乎从未停止,尤其至唐代,青藏高原的吐蕃王朝和中原的唐王朝之间,在其接壤的岷江流域,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。桃坪羌民为了“自固”,“据险筑堡”便应运而生。
桃坪羌人为“自固”的建筑物有两种。一种是《后汉书》上称之为“邛笼”的碉楼,另一种就是城堡。碉楼虽说在全国很稀罕,但在古代曾建立过西山十八国的阿坝州岷江流域、杂谷脑河流域和梭磨河流域以及大渡河流域,还有些许遗存。这种塔式建筑,底部宽长,然后逐层往内收缩,使其受力移向内部达到坚固。高可达十余层,可谓古代摩天大楼。碉楼全以片石砌成,梭角锐利笔直,似刀切斧削般,历经千年而不倾,这正是人们叹为观止的原因。这种石碉,,桃坪羌寨有两座,雄踞于古堡后面的山腰,站在山下杂谷脑河岸的“成阿”公路上仰望,便可映入眼帘。与别处石碉不同的是,碉楼墙面不再平光,而是别具匠心地砌出一个波纹,使墙面正中又出现一个从顶部至底脚的垂直棱角。这一棱角两侧的墙面,有柔和地内弯,使墙面形成鼻状。它的奥妙在于使楼层所受的压力,通过这一波纹分流扩散,同时又使单调的墙面顿生峥嵘来。由此便可知晓,奇特绝妙的石堡为什么偏偏出现于桃坪而不在其它地方了。
古堡由许多幢石楼拼合联结,,形成了一个恢弘雄伟的建筑物。每幢古楼的楼层不等,有三层的,也有四层和五层的。这样,从古堡后面的石碉俯视,古堡整体方正,里面高高低低,凹凸有致,犹如一座都市的缩影。楼与楼的摩肩接踵,除了共用墙壁而节省不少劳力和财力外,还无意识地营造出宏大的城堡气势来。材料就地而取,除了用少许木料勾没有钉铆钩针之类。以石垒的古堡,其色灰青,给人以敦厚感,这又恰与当地的民风吻合。古堡建筑艺术与当地的石碉建筑艺术一脉相承,在棱角的梳端理直和墙面上的弄波兴纹中流露的高超智慧,既是那样的暴露无遗,又是那样的不动声色。
想进入古堡去看看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古堡虽是众多石楼的集合体,但是,里面设计了许多通往各楼的通道,各个通道又左弯右拐,交叉错综,犹如八卦阵,若无向导引领,只好在里面瞎转,休想钻出来。甬道因其忽入底楼忽又露天而若明若暗,甬道又把景致殊异的各个石楼串联起来,这就把猎奇的兴致,贯穿于游览的始终,同时又把思古之幽情激发出来。
每幢石楼,其格局大致相同。二楼必在一方辟为阳台,可攀露天木梯而上,四面皆石墙,形成天井,这里就是与邻里聊天的场所。阳台一侧,设计有进入二楼内室的门。从二楼至三楼或更高层的楼,其梯置于室内,只要此门关闭,整幢楼无从进入,异常牢固。底楼另设门,与其上面各层分开,除了部分用作公用甬道外,其余圈畜。
古堡地底下,开出暗沟,将山泉引入,流经每幢楼下。水沟盖有石板,上面覆其土,隔觉水流声。但在一定的距离间,留有活动石板,揭开可取水。这种设计,恐怕全世界的古堡建筑中绝无仅有。有了这一暗河,战争年代,又是经济有效的消防设备。这种“自来水”,又给饮水浣衣带来极大的方便。
桃坪古堡被世人注意的时候比较早,二十余年前,著名作家艾芜的小说《南行记》改编成电影剧本后,曾在这里拍摄过外景。目前桃坪古堡正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。 |